-
瑜伽一歲的時候,家裡人弄了一次規模不大的抓鬮儀式,在地上擺放各種物件,刀槍、小火車、算盤、毛筆、元寶、剪刀、鋤頭……然後拍拍小瑜伽的屁股,Go Go Go,寶貝去抓,看看你將來會是什麽樣的人。小瑜伽爬呀爬,最後抓起一樣Bling Bling的珍珠項鏈。
瑜伽小的時候很喜歡花,對花有著很強悍的鑒賞力,還能玩一些微小的插花造型。我們從越南回來后,他奶奶住院,他去探望。他們那個大家族啊,齊刷刷都去了,還帶著各種花。瑜伽有個胖嘟嘟的小侄兒,一看見花,就興奮的撲了上去,興奮的叫著,花呀,花……小侄兒的爺爺,也就是瑜伽的叔叔,笑瞇瞇的對瑜伽說:跟你小時候一樣,都是花仙子。
我們全都笑翻了。
所以我說,Gay都是天生的,哪有什麽童年陰影?多少漂亮的男孩子,小時候被媽媽抓來綁辮子,穿花裙,長大了一樣泡妞,娶妻,生子。都他媽是天生的。
-
如果我有一個愛人,
我要和他一起種一棵樹。
如果我有很多很多愛人,
我要和他們一起種滿一個小山坡。 -
河貍在博客里寫:
晚上九點出門跑步,聽見身上的肥肉像海浪一樣發出聲音。我在上海和北京呆的頭尾十天里,儘管腹瀉間歇性的發作,每天還是吃得很好。上海本幫菜、越南菜、北京現在最火的火鍋店三隻耳……完全沒有忌口。於是,肚子一直沒有機會好起來,並且,開始微凸,膨脹。
回家后,陰雨連天,整座城濕漉漉的。
給自己一個藉口,等天晴了,就去健身房。然後,雨一直下。看到Sam加入豆瓣的減肥小組,想起他膀粗腰圓,壞壞的樣子。上海一夜,我們在紅艷艷的夜場里喝酒。一杯金湯,一杯他最愛的長島冰茶,一杯紅酒,我就茫了。回到旅社,以為會是甜美一覺,轟然倒下。卻在凌晨四點半酒醒,四肢無力,渾身暈眩,彷佛自己在海的中央,浮起,又下沉。
開始一個計劃。每天仰臥起坐兩百個。
可是,第二天就因為痛,中斷了。 -
越南的最後一天,我們去了胡志明的堤岸區(Cholon)。堤岸區中心的平西市場(Binh Tay Market)比起西貢區的邊城市場(Ben Than Market)雖然大些,但是和曼谷的Chatuchak周末市场比起來,實在是滄海一粟。雖然堤岸区被稱為越南的唐人區,但我們卻感覺不到傳說中那樣濃 重的華人氣息。一路上確實經過一些寫著中文招牌的商鋪和學校,還有歷史悠久的宗教場所,如福建同鄉會建的二府廟、廣東幫的天后廟、福州幫的三山會館……依 稀能看出當年華人在這裡的繁榮熱鬧與文化興盛。那些鐫刻在古跡上的中文字,如今只是堤岸區的裝飾和點綴。查了資料才知道,當年越共排華,認爲華人社區的壯 大對越南是一種威脅,致使華人紛紛出走澳洲。













